叫人家猜着了心里膈应,那才真是得不偿失,她可是打算长长久久跟二房一家打好关系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小张氏立即就表态了:“煊郎跟着去了,自然是得做这些的,他小时候就会这些的,三郎不必操心这些,只安心读书就是,我是想着,煊郎读书没多大天赋,恐怕没法像二叔三郎这般考取功名,如今已经跟着二叔学了几年,日常够用就好了,与其硬压着他再读书,倒不如让他跟着三郎出去府城长长见识,省得过几年年纪大了,到成亲的年纪还一事无成。”
她自然舍不得她亲儿子去给人洗衣服打扫屋子了,在家她都舍不得让他做的,只让烟娘熳娘给煊郎收拾,但是自家官人不允许啊,只道他们乡下人没那么矫情,让她别太惯着儿子,也幸好如此,煊郎在照顾人这一块还是可以的。
现在最重要当然最重要的是跟他三叔多处处感情,日后得他三叔一点照应,日子过得自然就不差了。
吕氏倒没想到这侄媳自己在家就琢磨了这许多,煊郎读书上…听自家官人的意思,确实没多大天赋,读得很一般,照这样下去,要去参加童生试起码还有好些年呢,没那么快。
小张氏说的倒是实话,想来真心为她儿子考虑了。吕氏心里已是愿意了,不过这事还得跟她家官人商量。
姜铎晚上听了,想了一下道:“煊郎读书上,确实随了他老子,跟着三郎去府学长长见识也是好的,这孩子心眼实人又细心,有他帮忙照顾三郎,我们也放心,等过几年他回了荷花镇,是想接着读书,还是做点别的什么,都是可以的。”
煊郎是大哥那一房的长孙,能帮衬就帮衬着吧。
晚上煊郎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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