佼者,这时候考取功名的诱惑那么大,若是无心于此,在家躺平就好了,很不必过来,会过来的,都是卯足了劲要一飞冲天的,大家都会自觉。
再说还有可怕的月考,岁考,各种考试等着呢。
若是排名降下去,丢不丢人的另说,廪生的资格可能会被努力的人抢走,而附生则有可能会直接被退学。
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地学习,万万没有松懈的。
府学只要求了他们在一定的期限内去报道,并没有像现代一样同一天报道,因为很多学子来自于不同县甚至是很偏远的村庄,路上遇到点什么情况就可能晚个三五天,哪里可能大家同一天到的。
只等到期限的最后一天才会聚集所有的学子,举行开学典礼。
姜榆他们二人报道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跟他们同一批的同窗已经有三四个入住了,入学的手续办得很顺利。
他们还见了府学的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虽然头发已经发白,但是眼睛犀利,仿佛要看透别人的内心。
出了教授的书房之后,由着另外一位师兄带着他们去宿舍了,因着第一天报道,所以作为家属,姜柏也跟着进来了,他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地方倒没多稀奇。
但是天爷,这里头随便一砸就砸出五个秀才公,可以说一府的聪明人基本都在这了,指不定哪天出来哪个大官儿就是他小老弟的同窗哩。
这府学的住宿条件也是不赖的,为了吸引优秀学子来府学读书,前些年官府给在原本的府学旁边的那块空地划拉出了一块,盖了屋子,作为学子的住宿区,从此学子们住的地方也变得宽裕起来。
打一进去住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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