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性格像他爹,最是厚道,?自小被他爹教育要保护姐姐们。
这次他从府城回来,给他两个姐姐一人买了一支银簪子,?他的银两不多,其他的都买了府城的糕点回来全家一起吃。
正是欢欢喜喜的时候,?却听他娘抱怨给姐姐们的嫁妆太多,板着脸道:“娘,你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多给些陪嫁以后姐姐们进了婆家也能挺直了腰杆,何必为了那些银子和姐姐们离了心,你都说了外祖母没给你陪嫁银,?你看现在都过去几十年了你不还怨着外祖家?”
小张氏简直被这个儿子给气死,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以后剩下的那些银两不还是留给他的?这孩子怎么就没有随自己机灵点,倒是跟他爹一个脾性,榆木脑袋。
烟娘熳娘这半年都在家绣嫁妆,很少出门了,如今她们就要出嫁,煊弟和小叔叔回来,她们自然很高兴,又带着即将嫁人的忐忑。
老姜家嫁女儿,基本上十里八乡沾亲带故的人都来捧场了,那可不得来吗?
眼看着他们这一户发达了,只盼着在他家面前露个脸,以后遇到了困难好有个求助的地方。
烟娘熳娘的婚礼前后脚差了几天,烟娘作为大姐自然先出嫁了,那杨小夫子也是个读书人的请来一起迎亲的也是肚子里有几分墨水的人,催妆诗还是能做做的。
只是今儿来的宾客也有一大半大字不识,这项目对他们来说是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那传统的棒打新郎却是没有少的,一时好不热闹,他们老姜家这边亲近又未出嫁的女郎却是少的。
唯一同辈隔房的烁娘才三四岁,担不起这个大责,只好请了同族里的姑娘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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