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峥开口道:“听说你吩咐礼部会试的时候给考生准备饭菜?”
谢睿道:“正是,是那天讨论起此次考生中几个寒门出身的考生方才想到的,有很多南方来的寒门从来没经历过咱们北边儿的天气,想来是极不适应的,考场上给准备热饭菜,想来能叫他们从容应考些。”
谢峥听了忍不住阴阳怪气道:“你倒是体贴,还能如此为那些人着想。”
谢睿听了也不生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巴里说的话却不拐弯抹角:“本来就是收买人心的事,若是如此能叫更多的寒门对我死心塌地也值了,父皇可是不信,指不定这会儿就有考生已经在心里恨不得立时为我效忠了。”
谢峥这些年致力于和那几个高门斗智斗勇,真正提拔上来的居高位的寒门基本一个也没有。
他也知道等清算完这些高门,空下来的职位得由忠诚度高的寒门来填补,谢睿的这个做法,不可谓不正确。
谢峥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倒是注意起了女儿家的事儿,他问道:“玉娘如今都已经十五,你怎的还不给她定下人家,难不成还想把她嫁到崔家郑家不成?”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玉娘是谢睿双胞的姐姐的遗女,如今被谢睿放在宫中养着。
姐姐谢容大概是谢睿心中唯一的一点柔软,他虽自小不被父母疼爱,兄长不喜,但是只比他大一刻钟的姐姐却自小就对他极好。
只可惜他姐姐长成时,他不过是府里不受宠的次子,纵然他百般反对,他母亲卢氏还是把他姐姐嫁回了卢家。
嫁的不过是他那整天只晓得喝花酒的表哥,就是这样他母亲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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