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影,主题是纪念母亲,所以她应该跟她妈妈关系不差,那就是父亲了。”
崔远洵又想起刚才,他问那个女生:“你跟你爸爸感情不好吗?”
女生直愣愣地看向他,然后毫无预兆地掉了眼泪。崔远洵手忙脚乱,无效地安慰了一会儿。心里想的仍然是:张昼怎么知道的?
“你看,他果然去问了。”张昼一只腿着地,椅子半翘起来,丝毫不怕一打滑摔下去,转头对贺言说话,“这就是假的共情,以为自己看到了细节,但就是不明白,千万不能去戳别人的伤疤。”
崔远洵好像没太听出来,但他站得太近,又启动了贺言的真话雷达,贺言说:“是你先让他过去问的吧,也是你先预判出来的。你自己挖了洞,还怪人踩坑里啊!”
草,早知道不过来了!还跟张昼搞好关系呢,这下又得罪人一次。
贺言懊恼着,火速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张昼的表情,看起来也是有些吃惊的。电影院里空气不太流通,有一些闷,贺言不太敢抬头看张昼这个前辈了。他只听到张昼笑了一声,然后说:“你说得很对。所以你比他更懂这一点。”
这下换成贺言听不懂了,但张昼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又说着要去抽烟,一下不见了,走前还揭晓了一下谜底:“刚逗你们的,我知道是因为,我认识她爸爸。”
崔远洵还在问贺言:“你刚刚说挖什么坑?”
贺言简直觉得头痛无比,按着太阳穴想安静一会儿,却还是说了出来:“你就没有什么,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埋在心里的事情吗?”
“我没什么要躲躲藏藏的,”崔远洵都没怎么想,“这是什么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