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里站着。
他又想,张昼演得可真好。
那种被逼到绝境里,只能以命换命的疯狂,他居然是收着演的,这么容易过火的戏,张昼能把情绪留在那个上攀的高度,让人处于戏剧性的高潮却不至于失控。他想起崔远洵在第一场的录制里,被何羽鞍骂,因为崔远洵把许心哲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没想到这家伙此刻也遭遇了回旋镖,哪怕张昼已经在带动着崔远洵,但两个人的演技依然高下立判。
这么厉害的人,要是下一场公演真被自己或者崔远洵给搞淘汰了,那可真是不太好收场。
这时候,有没有助理的区别就出来了。张昼拍完戏,马上就有人跑过去给他披上毯子,张昼还有自己的保姆车可以休息。而崔远洵走出来,跟个傻子一样站着。别人也觉得让男主就这么晾在那儿不太好,处于一种面面相觑的状态中,毕竟谁去也都不太妥当。
只有贺言这个死跑龙套的,闲着无聊,助理空着,手里的东西也闲置着,一条巨大的毛巾就在他手边,甚至连崔远洵也看到了,
崔远洵很自觉地走过来,把毛巾从贺言手里接过,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贺言愣着,又跟贺言说:“谢谢。”
贺言眼看着边上的人已经在拿着手机拍照了,很是无力地狡辩:“我现在说不是给你的还来得及吗?”
崔远洵不知道贺言为什么这么说,贺言又没淋雨,怎么可能不是给他:“那我还你?”
贺言身上沾的那点水早就干了,更不好再拿回来:“算了,你留着吧。”
崔远洵也没太客气:“嗯,谢……爸?”
贺言心想倒也不用这么客气都叫上爹了,但话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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