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长久的一件谈资。
在贺言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到达他回忆里的地方时,所有的情绪都被啼笑皆非所打断。
“这里不让进。”保安说,“疫情防控,除了工作人员一律不得入内。外防输入你知道吗?!”
贺言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种情况:“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专门从X市过来的。”
保安丝毫不领情:“X市?是中高风险区吗?”
“当然不是!”贺言这么申辩,又僵持了一会儿以后,灰溜溜离去。他又没有地方可去,只能盘旋在周围,戴着口罩与帽子,这副明星标配的穿着,在这里像一个心怀不轨试图偷小孩的贼。
不止保安,福利院的人早就换了几轮,贺言上次回来的时候,为了作秀还专门把当年的老院长请回来一起入镜。院长其实已经退休多年,当时还是承了这个情,回来和他拍了视频,但现在估计在家颐养天年,贺言也不便去打扰。
如果真的联系上,让人家去说说情,说不定还是可以进去的。但是如果问起贺言来干嘛,贺言自己都说不出来。福利院原来也不是他的归所,找不到可以闭上眼逃避的地方。
崔远洵也在微信里问:“怎么突然回去呢?”
“我就像依萍一样去找回忆了。”贺言没太正经地回复文字。
“那是方瑜。”崔远洵居然也是有童年的,还看过这部老片,“依萍是去大桥上找她的刺了。”
“记得这么清楚,下次翻拍可以找你。”贺言已经有了新去处,一边走着一边回复崔远洵的微信。
小城的下午,路边有很多刚支起架子的小摊子,贺言停下来,被散发的食物香气勾起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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