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崔远洵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画面,以及那条微博评论里粉丝们的连串问号。
还有,画面里的那句话。
如果不是一种记录,那就是一场梦。
这的确是崔远洵说给他的。
还有前天,演完那一场酣畅淋漓,崔远洵纯粹给他打辅助的戏以后,在下来的电梯里,崔远洵跟他说过的:
“我以前去上表演课,老师让我们演自己最难受的时候。我是最后一个上去的,演的是初中的时候,听到亲戚劝我爸妈再要个孩子,在听到他们回答之前,我走了。演完以后,我感觉好了很多。我觉得,你也可以试一试。”
崔远洵相信很多贺言不信的东西,他信演戏能治疗人,能拯救人,这个一直不太正常的人,找到了途径可以安放自己的“不对劲”。
贺言不信这些,成名、赚钱、万千宠爱,哪一样都比演戏本身重要。这么久的时间里,贺言都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从泥潭里拽出来的。人从来不该期待被别人拯救。
但是起码,在他跌跌撞撞走出来以后,是需要去洗个热水澡的。否则,就只能永远被困在那个夜晚,带着一身的泥污。
门口突然响了两声,贺言放下手机,走了出去。
没有人在外面,只有一张画了图的纸,贴在门上。
背面写着:
“我找节目组要回来了,送给你。”
第65章
在何羽鞍叫人把这次的剧本送过来的时候,贺言正在他的房间里接待心理医生。
那位心理医生上次展现了他丰富的神棍技巧,这次照样带着塔罗牌上门,依然没有算成。不是因为贺言不信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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