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那接下来九年都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顾随安嘴上说着不信,但心中的天平已经隐隐有了倾斜。
黎星辰身上的淡然与自信,会让人忍不住对他施以信任。
不止是顾随安,就连傅庭深也开始在脑海中回忆着,结果发现事情的确如同黎星辰所言。
顾南礼二十几年缠绵病榻,看似虚弱,但是病情又一直非常稳定。
真正被下达病危通知书却只有两次,一次在他九岁,一次便是他十八岁成年之时。
而每次被下达病危通知书之后,第二天顾南礼的身体变开始逐渐好转,却远不如病危之前。
“那你又凭什么说你能让南礼长长久久地活着?”不管黎星辰说的是真是假,但南礼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却是事实。
无论如何,顾随安都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