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没别的事了,挥了挥手,放过了挨了一晚上训的小姑娘。
妹妹离开后不久,黎星辰也从书房中走了出去,刚出门,便听到了傅庭深含笑的声音:
“说完了?”
抬眼便看到男人真站在房门外,手中还端着一个水杯。
“说完了。”黎星辰点头,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伸手接过了男人手中的水杯。
别说,教育孩子也是一种体力活,其它的不说,就说这嗓子,就有些受不了。
“下次要生气便让我来,”原本还觉得不应该打扰黎星辰的傅庭深一听这声音便有些心疼,同时还有些后悔,“犯不着这样。”
“也没怎么样,就是念叨起来没有收住。”黎星辰哪里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以前他身上就是破了个皮,都能大张旗鼓地将御医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