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是宁渊一时兴起,但如果喻景平心里有鬼,肯定能有一百个说辞提前让他离开窗帘,而不是任由着摄像头暴露。
这说辞宁渊倒是能接受,但他加了一句:“摄像头留给我,我去网上查查有没有线索。”
喻景平只顾着去搜房间,对这句话毫无反应。
宁渊眼神一直没从喻景平身上离开过:这人发现了摄像头第一反应就是检查全屋,而且愿意把整个屋子暴露在我的眼底,确实不像心里有鬼的人。
于是宁渊说:“我们一起吧。”
这正是摸清喻景平房间的好时机,没想到他这么坦荡。
总套很干净,喻景平的随身行李少得惊人,所有柜子几乎都是空荡荡的除了床头柜上,一支湖蓝色的细管子突兀地立在那里,像是口红。
宁渊一下子警觉起来。虽然从未接触过化妆品,但有摄像头在前,这口红怕是也有问题。明明洗手间什么护肤品都没有,喻景平一个大男人,无论性向怎样,怎么偏偏在床头放了支口红?
“没想到你还用口红。”宁渊好似随口一问,眼神却没离开过口红。
喻景平从床底爬了出来,满头大汗道:“看看清楚,这是润唇膏。化妆师给的,我没好意思拂了她的意,就收下了。”
喻景平的T恤湿透了,白T恤粘在身上,清晰描绘出胸肌和腹肌的形状。
宁渊看了眼,想着回头要不要试探下他的武力值。
宁渊拿起润唇膏,转出长长的膏体,随手拗了一断下来,递给喻景平:“喻总找人验一下成分,剩下这半根,就当送我了。”
喻景平一愣:“露姐不是那样的人啊。不过验一下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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