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喻总和宁渊再开一次直播行不行?”陈一帆满脑子只有糖,他觉得这个要求一点都不高。
“我自己开直播没问题,就不用带上宁渊了。”喻景平怕自己克制不住,在直播里拖宁渊下水。
“那不成,宁渊的微博和直播号都已经千万粉丝了,开直播影响力大,就算您是喻大少,今时今日也要借助宁渊的影响力了。”陈一帆边说边觉得自己磕到了,俨然这两人已经有了双剑合璧的感觉。
果然天上不会掉糖下来,要卷子袖子自己产糖才是王道。
“没事儿,喻总来我这儿直播吧。一个公司的,就好像一家人,别见外了。”宁渊乖巧地笑着,看着脸色有些红润的喻景平居然露出少有的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玩。
“行!你要我做什么你说了算,我绝对言出必行。”喻景平红着脸点头,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我们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让喻总大放异彩了。”得逞了的陈一帆继续在造糖厂兢兢业业苦干实干。
“你记住一点,拿我开玩笑可以,开刷也行,但是不许这么对宁渊!”喻景平正色对陈一帆说。
陈一帆心中大呼“磕到了”,表情严肃地点点头。然后在心中疯狂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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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宁渊和喻景平都忙得跟陀螺似的。
宁渊在困在一个又一个商务之中,并不知道喻景平经历了怎样的大风大浪。
正如喻景平所料,柴青出事以后,青紫娱乐的股价就开始下跌,喻景平边吸货边伺机观察机构和大游资的动向,他发现基金公司也在趁着低价买进青紫,市场上的主流声音也是认为青紫娱乐的核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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