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和宁渊这两个字已血肉相连在一起了,不仅是名字,更是一言一行,分不开了。
要不是突然冒出个五音不全,他都已经忘了自己要怎么扮演宁渊。自己好像一伸手一投足,就是宁渊本渊了。
只有在面对喻景平的时候,他才会暗暗告诫自己,我是邵伯凡,不是宁渊。不要替宁渊惹事。
至于为什么惹事,惹的又是什么事?邵伯凡从来没有细想,甚至没有敢细想。
这好像是一块雷区,一块邵伯凡不敢去触及的雷区。每次他看到喻景平试探着想过来的时候,就赶紧背过身去,不敢面对喻景平的那双桃花眼。
他原以为时间久了就没事了。可真的时间久了起来,他倒居然越发不知所措了。就算喻景平守着规矩,他也会想去挑衅一下。
这到底算是宁渊的戏码,还是我邵伯凡的戏码?
如果是我邵伯凡的,我是在干什么,想干什么?
邵伯凡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甚至可以说,他是在刻意躲避。
邵伯凡突然有一种神奇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站在半空中,看着这个会议室。
看着喻景平对宁渊赔笑,看着满都拉图用不流利的汉语解释着歌词的意思,一直看到陈一帆满头大汗地冲进了会议室,手上还抱着个乐器——应该就是马头琴吧。
陈一帆说马头琴好难找,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弹了,他去音乐学院附近的乐器行里,才辛苦找到了一把。
琴头真的雕饰着马头,很精致,只有两根弦。
满都拉图兴奋地接过马头琴,拉起弦来,内蒙草原苍凉感就此扑面而来,又热烈又悲凉。马头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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