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平越说越紧张,表情里早就的收敛了往日的不屑一顾,脸上写满了真诚和担心。
邵伯凡淡淡地摇摇头:“大概是刚才手机看多了,有些晕车,已经好了,没事。”
顿了顿,邵伯凡又轻声加了一句:“既然我答应了你,无论如何辛苦,我也会做到的。”
邵伯凡: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到。如果隋局明天要我归队,我就今晚带他去内蒙,无论如何,一言九鼎。
邵伯凡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如刀刻俊朗锋利的面庞。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1)
只要不违背卧底的原则,只要没有透露任何工作相关的事情。
别的,还是让我在你面前做回自己吧。
至于归队以后,我该怎么面临残缺的人生,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如果我现在不由着自己,以后的人生也不过是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那至少,给我当下吧。
现在,我不想再压抑我自己了。
也压抑不了了。
人生如果没有现在,又谈什么将来。
只要我对工作问心无愧就行了,对你,我会竭尽全力。
珍惜眼前人。
想通这一节,邵伯凡觉得压在自己心头很久以来的巨石,突然消失了。
他露出个真心的笑容,不再是宁渊的营业笑容,而是属于他邵伯凡的,会心的笑意。
喻景平见了,说道:“看到你笑得这么放松,我就放心了。”
邵伯凡耳朵极好,这时候听见陈一帆在后排对小满窃窃私语:“听到没,宁老师和喻总坐个车,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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