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邵伯凡:我没有猜错。
邵伯凡微微笑了笑,他没有意识到这尴尬的笑容其实不太好看。
然后他缓缓地开口了:“喻景平,我知道你觉得你这么做, 我一定会很感动。但其实并不是。事实上,我觉得我被冒犯到了。无论我们的关系有多亲密,我都不喜欢、也不希望别人背着我, 打探和筹划与我有关的事情。通俗点说, 就是我是个很不喜欢惊喜的人,或者说在这方面,我对生活很悲观,我不喜欢任何惊喜,害怕惊喜变成了惊吓。”
邵伯凡肉眼可见,喻景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半张着嘴, 两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因为他只能看向前方,不能看往身边的人。
趁着喻景平没法反驳的时候,邵伯凡又把声音放柔和了:“我不是在怪你,只是想说,我们可能需要寻找一种适合我们的相处方式,我不愿意被窥探、也没有意愿窥探别人,我只想我们两个人可以平等的交流。至于孤儿院,我不会去,因为这不是我的本意。麻烦你帮我转一笔钱给院长,告诉她,宁渊还挂念着她。”
喻景平没有再说话,整条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一直沉默到回到家。
邵伯凡内心非常纠结。
一方面,他后悔自己上次真的动了情,说了自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这是他第一次自曝身世。他在说出的那一刻,也曾经觉得不妥,但那时候,喻母就是想打听邵伯凡的家庭情况,邵伯凡想要不说推脱也是挺难的。
你总不能这么板着脸对长辈说,我不喜欢对任何人说我家里的事情。
我也不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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