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脱口而出：“哪有什么粉丝的自发行为，所有大规模行动, 都是有人带节奏的。”
陈一帆赞许地点点头：“你虽然不是流量，但现在真的对流量的操作了然于胸了。”
宁渊受到了鼓励之后，继续发挥自己的逻辑推理，进一步推测：“所谓小黑粉丝挖小红的料，讲真的，小黑粉丝能挖到啥，还不是小黑偷偷授意的。”
陈一帆笑得更开心了：“你就跟亲眼看到似的。”
在小黑的授意下，小黑粉丝开始人肉曝光那些曝光了小黑的小红粉丝。他引导自己的粉头大肆曝光小红粉头的真实信息资料、甚至包括三次元的地址等信息。不仅如此，他还指示自己的粉丝去爆料各种小红的内幕消息。
这其中自然有真有假，甚至大部分都是假的，但这不要紧，小黑现在的目标是只要咬到小红就行了，哪怕是假的，你要澄清也是要时间的，没办法短期洗白。
但是短期内，这些黑料就足以让小红的粉丝脱粉。
陈一帆绘声绘色地说起了红黑两家粉丝的互掐大战，听得宁渊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愤愤不平地说：“感觉我前几天的直播白做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不能在网上这么乱来吗？”
喻景平赶紧跳出来刷一波存在感：“能被你感化的人，多多少少说明他们还是有救的。但是还有很多脑残粉，一心只认准他们的偶像，一心被粉圈的话术洗脑，他们是出不来这个怪圈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宁渊皱着眉头：“还是小红小黑太坏了，他们在巨大的粉圈利益的诱惑下，完全不把自己的粉丝当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指示粉丝去咬别人，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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