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别的小孩摔跤了有爸妈给他们揉伤口,还会好声好语安慰他,我摔了一跤早就学会了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往前走。
不是不羡慕人家,只是时间长了,就忘了这回事了,觉得自己能站起来,就自己走好了。
工作了更是这样,卧底,意味着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倾诉自己的心思,所有的开心不开心都要自己来消化。虽然有隋局在,虽然隋局常常会给我当头棒喝的效果,可我也只有在重大的工作方向上才会去请教他。至于自己的情绪,还是从来只有自己来消化。
也不是不想找个人说说心事,只是这些事情除了隋局没人可说。
而隋局比我还忙。
就这样,我习惯了不跟人说,也习惯了什么都不说出来。
不敢说,也怕说不好。
可喻景平,这是我人生二十二年以来,第一次叫我落地给他报个平安的人。
以前我看人家飞机降落了都打开手机迫不及待发信息或者打电话,但我从来没有人可以说句“我到了。”
现在有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
邵伯凡拼命眨着眼睛,希望自己的情绪不要倾泻得太明显。
原来有人牵挂自己,是这样的感受。
我不再只是我一个人了,我不再只为了我自己而安全,也在为那个牵挂我的人。因为我不希望你的牵挂会落空。
邵伯凡感觉自己的心里,原本空荡荡的地方,现在开始被一个叫喻景平的人,开始慢慢地蚂蚁搬家,填充了起来。
飞机飞上了天,穿越了厚厚的云海,阳光直直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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