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泄愤的,就会死命骂;想要知道怎么赚钱的,我就天天给他播财富密码;想要看一胎五宝的,我就弄一胎六宝一胎七宝,完全满足观众不同的需求。现在社会大家这么忙、压力又大,有几个人能沉下心来看那些复杂的要动脑子的内容,你就可尽着满足人类最简单直接的那一类需求:男色、女色、做梦、发泄这一类感官刺激就够了。”
喻景平张了张嘴:“周叔说得对。”
周世杰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别应得好听,我知道你心里不认同我的,否则你也不会去陪宁渊做那么多不赚钱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我没错,你只有跟着我,才有肉吃。”
喻景平赶紧说:“我有周叔带我发财就够了。我那些小打小闹的,也就是想为了满足宁渊的情怀。那些赚不赚钱,不重要。”
即使在周世杰面前,喻景平需要一直虚与委蛇,但他也不想说宁渊一句不是。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已经被宁渊潜移默化改变了。
现在只有宁渊做的这些,才是他觉得对的,好的。
至于周世杰这么长篇大论的赚钱论调,喻景平只会觉得细思极恐。
如果都按照周世杰这么来搞,那就是真的劣币驱逐良币,以后娱乐圈再也没有好的作品、好的明星、好的产品了。
除了想强势插入的资本和周世杰这种人,谁想看到这样的情形?
起码喻景平并不想。
当然喻景平嘴上并不会这么说,他还是笑眯眯地应酬着周世杰,直到周世杰喝完半瓶威士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喻景平才把眉头紧锁。
周世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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