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和四小视频平台。这七家主流网络视频平台中仅有两家能勉强保持收支平衡,其他所有的视频网站都存在不同严重的亏损程度,就更不要说那些不入流的小平台了,已经几乎没有他们的生存空间了。”
“而传统商业电视台,虽然我这边暂时不太了解他们的具体营收。但是,在网络平台的冲击下,电视台的运营愈加走下坡路是所有人都可以预见的局面。”
“网络视频平台这个行业还不知道要砸钱到什么时候,传统电视台又在走下坡路的情况下,您是要用蒸蒸日上的抖音平台置换来的钱来购入这两个目标的股份吗?”哪怕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这位金牌代理人还是不能理解,也更加正襟危坐了。
他不希望帮助客户完成这桩交易后,这桩股权卖出买入的置换事件会成为整个行业内很长一段时间内的笑柄和反面案例,连带着他整个团队和事务所也被长久地钉在耻辱柱上。
归根到底,他们虽然赚的是代理的费用,但所有从业人员肯定都是希望最终代理的结果是帮助客户赚到了钱,而不是亏钱的。
一桩亏钱的代理,虽然也可以赚到钱,损失的却可能是业内长期的声誉和其他客户的信赖。
只是,面前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逗音短视频的最大股东,一手创办的娱乐公司更是成为这两年娱乐圈的最强黑马。凭借事务所之前对她个人信息的基本了解,这位苏小姐不像是会被人轻易忽悠的人。
更何况,别的行业也就算了,她自己身处娱乐圈内,没道理不清楚网络视频平台和电视台目前的一个情况。
于是,思虑了一会,陈启忍不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还是说苏小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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