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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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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野眼眶都红了,狠狠抹了把眼睛,怒道:“这小兔崽子!”
    戎予意识到了什么。
    他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慢吞吞的打开手机,把宁野发过来的微信名片,又加了一遍。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听着宁野拉着他说了好长时间的宁簇。
    话里描述的那个男孩儿,与自己见到的,仿佛是两个极端。
    是明与暗的极端。
    十年前,宁簇11岁,宁簇的父亲突逢车祸,老天没直接收了他,而是吊着他一口气。
    为了留住这口气,家里掏光了底子给他凑医药费。
    在医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烧钱,他们把家里所有能卖的都卖了,还问亲戚朋友借了一大笔钱。
    他的母亲为了给他父亲治病,没日没夜的干活打工。
    那年宁簇刚跳级念了初中,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瞒着家里辍了学,母亲半夜打零工,他就到那种不在意年龄的地方偷偷打工。
    那时候他们是怀着父亲有一天能站起来的希望活下去的,但是还没等到父亲醒过来的消息,宁簇的母亲有一天在医院里陪护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当场检查出来,是乳腺癌晚期。
    宁簇第一次知道癌症晚期这个概念的时候,是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那儿听来的。
    那时候宁野的父亲,也是宁簇父亲唯一的亲哥,拉着宁簇的手听着医嘱,当时老大夫同情的看了眼宁簇,然后说:“想吃点什么就给吃点什么吧。”
    家里一个人倒了,还有另一个人支撑着,两个顶梁柱都倒了呢?
    宁簇的母亲走的那天早晨,比平日里的脸色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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