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什么用的?”晏北淮边收拾,边打电话问洛南珩。
“防止着凉的。可以用来固定被子,或者,你自己。”洛南珩道。
晏北淮想起自己那差到极点的睡相,讪笑了下,“我想着也不应该是晾衣服用的。不过,固定被子就行了,固定我,我估计睡不着。”
晏北淮拿着绳子对着床比划了些,又有点茫然,“这怎么系啊?”
“书包里有使用说明。”
晏北淮从书包里拿出示意图,是洛南珩认真画出来的。
晏北淮第一眼就看到洛南珩画的把他绑在床上的示意图,他不自在瞄了下同寝的室友,咳了下。
“怎么了?”洛南珩问。
“没什么。”
洛南珩顿了顿,还是忍不住笑问:“因为画吗?”
“嗯。”
“照着梦里画的。”
不知是不是晏北淮的错觉,洛南珩的语气格外暧昧。
那个久违的梦境在脑海里浮现。
晏北淮红了耳朵,若无其事地低低“哦”了一声,继续往下,看起了洛南珩画的教他防止被子被蹬下床的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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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晏北淮就尝到了异地的苦涩,各种照顾不好自己也就罢了,除了晚上趁着没熄灯的时间和洛南珩争分夺秒煲一会儿电话粥,晏北淮几乎就没什么时间和洛南珩多接触。
晏北淮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晏北淮也因此更铁了心不愿和洛南珩搞异地,十分重视这次的竞赛,连吃饭都没敢放开了吃。
可惜偏偏天不如人愿。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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