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落在耳畔,季聊感觉脸颊骤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他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疲倦地抬起眼,平视着眼前的女人笑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行安,又将目光收回到眼前,恭敬的样子全然看不出伪装的痕迹。
他扯起疼痛的嘴角,眼底带着毫无破绽的微笑:“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以前,都是他和林遇过来,这老两口从不多走一步。
听到季聊那声“爸”,林行安浑身一震,耳畔突然就回想起那天晚上季聊的讽刺。
“到现在你都不肯喊我一声爸?”
“用人命换来的婚姻,也配谈人情?”
季聊从来没喊过他爸爸,现在离了婚反而这么殷勤……打得什么算盘!
林行安抬头,淬炼几十年的目光还没投过去,就被于芳然的后背死死挡住。
“你哪来的脸过来祭拜?”于芳然拧着眉头,全然没有顾忌自己的体面,沉声呵斥道:“鹿鹿已经和你离婚了,你也不是我们家女婿!你现在上这里作什么秀?非要吸干我们露露最后一滴血你才肯罢休吗?”
“是不是把媒体都叫过来,好好拍一拍你这个孝顺的女婿,才算对得起你这幅做派?”
于芳然无比炸毛,她刚从佛罗里达看完鳄鱼回来,还没进门就得知季聊和林遇离婚的事情。
她娇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自己都舍不得碰她一个指头,竟然被一个男人气得哭了好几天。
比林行安还要浓烈的怒气涌上心头,她立刻就要把季聊叫过来问话,却被林行安给阻止了。
她憋了好几天的气没处撒,打电话给林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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