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欺负女人和小孩,真厉害。也十分感谢您让我重新开了眼界,知道这世界上原来还可以有人这么不要脸。”
他大体上说得文雅礼貌,阴阳怪气的意味却是十成十的。
“你!”
左嘉彰被他这一番明褒明更贬给气得脸色通红。
宁晓乐却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不过我也明白,总有些人想要通过欺负弱小来满足自己可怜的自尊心。既然您这么讨厌我们,那正好我也挺讨厌您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往何管家的方向看去:“何伯伯,麻烦送客。”
何管家看着左文齐长大,平日里其实就一直不喜欢左嘉彰这种迁怒左文齐的行为,只是碍于身份和左文齐的命令从来就没有插手过。
如今终于看见左嘉彰受挫,何管家乐见其成,当即喊了他之前叫来以防万一的保安们,把左嘉彰给“请”出去。
左嘉彰显然被气得不轻,但是因为来欺负左文齐欺负惯了,自己没有带什么保镖过来,只能闷着气离开。
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之外,宁晓乐才终于大大松了口气,连忙查看起左文齐手背的伤口:“左哥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呀?”
他看着伤口处,所幸伤得没有很深,血已经止住了,就是红口子看着有点吓人。
宁晓乐转向何管家:“何伯伯,家里有医药箱吗?”
“有,我马上去拿出来。”何管家连忙应声,去找家里常备的医药箱。
在何管家回来之前,宁晓乐就拉着左文齐绕过碎瓷片到沙发沙发上去坐下,接着又把另一边的小木给抱到沙发上,免得它不小心踩到什么碎片。
第1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