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得,用力擤鼻涕了啊。”
陆斯遥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感冒,也可能是上火。
过了一会儿血止住了,梁逍摸摸陆斯遥的脸,觉得他身上有点烫。
他怕陆斯遥是发烧了,什么都顾不上了,掀了被子让陆斯遥躺上去。
被子早上梁逍起来的时候就没叠,睡的有点乱,陆斯遥钻进被窝,满满的梁逍的气息扑面而来。
梁逍的床不算大,学生时买的单人床。陆斯遥侧躺着,面朝着窗,眼睛盯住窗户上一串雨珠缓缓淌下来。
梁逍把窗户关严,窗帘也拉上。
然后自己也爬上床,贴着陆斯遥的后背,从身后抱住他。
陆斯遥的小辫子有点戳人,梁逍伸手给他拆了,皮筋套在自己手腕上。
“怎么拆了。”陆斯遥声音哑的厉害,好像很可惜的样子。
梁逍用额头蹭蹭他的后脑,吻着他的头发:“扎我了,等你起来再给你绑。”
梁逍房里的窗帘很有少年感,一看就是多年前买的,深蓝色,图案是金色的星星和卡通飞机。
陆斯遥看着那片星星,说:“你不问我了啊。”
“我有那么无情吗。”梁逍手伸进陆斯遥衣服里,贴着他发热的小腹,“你都病了我还问你。睡吧,我陪你睡。”
梁逍总是让人感到踏实,陆斯遥摸到他的手,五指嵌入指缝扣在一起。
陆斯遥的心上始终有一团浓稠的黑色的雾,从还在代玲肚子里就种下的雾,让他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比别人先一步体会到痛苦。
他痛苦到不肯来到这个世界上,而是被代玲打了五个月的保胎针硬生生保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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