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爽,人也显得很烦躁。陆斯遥抱他去卫生间,牙膏挤好,洗脸水放好,毛巾拧好,明明挑不出毛病,梁逍就是看他不爽,一直找茬。
陆斯遥让着他,梁逍都让他做了,那还不是梁逍说啥就是啥。
陆斯遥家的各种抱枕坐垫这时发挥极大作用,梁逍被安排在软垫上,皱着眉喝汤。
“要不我喂你吧。”陆斯遥说。
梁逍不搭理他,陆斯遥就把碗捧起来:“来,张嘴。”
梁逍还算配合,他靠着沙发后背,屁股底下垫个垫子,腿上搭着一个。人看起来精神疲软,脖子、露出的锁骨上都是红痕,连手腕上都是被攥出来的指印。
他不出声的坐在那儿,软塌塌的,看着特别招人疼。
陆斯遥喂他喝完汤,问还吃不吃玉米烙了,梁逍没什么胃口,说不想吃。
陆斯遥放下碗,梁逍脚光着踩在地毯上,他伸手下去摸了摸,有点凉。
“是回去睡,还是再坐一会儿?”
梁逍睡的头很重,想再坐一会儿。
陆斯遥蹬蹬跑回房间,没多久再出来,手上多了双袜子。
他坐在地上,架着梁逍的脚放自己膝盖上,帮他穿袜子。脚踝也泛青,陆斯遥套袜子时摸了摸,低头在那儿亲了一口。
梁逍火气散的差不多了,被亲了缩了下脚。
陆斯遥按了按他的骨头:“疼吗?”
梁逍摇摇头。
陆斯遥给他两只袜子都穿好,挠了挠梁逍的脚心:“不气了?”
梁逍轻轻踩了一下陆斯遥的肩膀:“没气。”
陆斯遥轻笑两声,把电视打开,陪梁逍坐着。
第1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