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路清酒接近你,没有别的目的?”
顾晨飞坐不住了:“阿酒能有什么目的?他只是在影视城拍戏恰好碰见我,想叙叙旧罢了。我知道你们对他有误会,可是小时候的性格不能代表什么,他现在脾气真的特别好……”
谁知江潋川越听,表情越垮:“行了,知道了,脾气好的人多没意思?”
曾安眉头皱得厉害:“你还盼着路清酒来惹事?”
“早就说了,我这次是为他才来的。他不惹事,我来干嘛?”
顾晨飞:“……”
江家果真没有一个正常人。
……
宋霄和路清酒初见那年,两人比肩而立,影子一样长。
现在他窜高了,哥哥好像还是没有长个子,轻得像纸片,随手一搂就能环住他的身体。
司机在前面开车,宋霄的心里一半凉,一半热,不敢看路清酒醉倒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出言抱怨。
“你就那么喜欢顾晨飞,连酒都敢喝,连江家的人都愿意见?”
路清酒左耳的长耳环坠下,恰好凉凉地滑过宋霄的颈窝。终于,矛盾的心绪被一声喃喃的自言自语击碎。
“妈妈,我好疼。”
“……哪里疼?”
路清酒迟缓地抬手,一点点捂住自己的胃部,而后皱眉,努力再把手抬高,指了指自己的左心口。
最后,路清酒居然力气惊人地扑了过来,紧紧抱着他。被路清酒圈着的地方,清晰地感受到了孤注一掷的温度,呼吸间都是一个已经醉昏的人沉重而急躁的坚持。
可他毕竟瘦小,胳膊环不住宋霄,只能拼命往后背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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