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好哑着嗓子说,“哥哥,我查过,跟踪你的多半是江家的员工。”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路清酒险些站不稳。可是片刻后,他又冷静下来:“不对,江家要赶尽杀绝,早就动手了,我算什么?在他们眼里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想黑我,像宁微一样买水军,发些不痛不痒的黑稿就可以了。非要跟踪偷拍,应该是想拍一组负面照片当证据,锤得我没有翻身余地。”路清酒喃喃道,“是恨我,恨不得我名声尽毁的人。”
下一个转角后,令人恶心的视线消失了,路清酒领着宋霄,走进了破旧的老小区。
惨白的墙上布着密密麻麻的爬山虎,整栋楼像被藤蔓的叶子吞了一半。踏进楼道的一瞬间,暴雨后湿哒哒的墙散开一股积年日久的霉味。头顶发黑的灯电线缠在外面,被他们的脚步声晃了一下,看上去摇摇欲坠。
宋家产业里也有老旧店面,可等宋霄被父亲带着去考察的时候,早就装修翻新过。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踏足过这么陈旧的建筑。
“哥哥……”
这回轮到路清酒安慰他了:“别怕,又不闹鬼。”
不是害怕。
宋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以前路家有很多闪闪发光的东西,灯光与银饰点缀辉映,衬得刚成年的路清酒明艳动人。
现在路清酒是晦暗楼道里唯一润着光泽的存在,可黢黑狭窄的气氛压顶,连他身上的光,也被黏腻的霉湿闷得明灭不定了。
宋霄期待过,哥哥带他去自己的住处,是要点一桌平时吃不到的、街边餐馆里油香四溢的小菜,与他促膝长谈,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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