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告诉我他大哥真的没空去管康叔叔的事。”曾安眉头越皱越紧,“他处理一个下属哪里需要偷偷摸摸的,明面上仁慈,背地里又捅一刀?不都是直接把人……”
曾安做了个掐住脖子的动作,然后说:“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路清酒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那人知道康柏楠贪心,所以引诱他去做亏本买卖。
那人知道康柏楠踩着亲人的命求富贵,所以让他落得破产崩溃的下场。
每一步都像是算准了康柏楠人格里最脆弱的要害。
江家好面子,害了人还要掩耳盗铃。康柏楠如何背叛路家,知情的只有江家人,还有当时和自己最亲近的宋霄。
总不可能是宋霄啊。
心中一切明晰,路清酒轻声说:“除了江家,也没有人这么狠了。”
“所以江家和宋家,我们从来都不敢得罪。仰人鼻息,别无选择。路清酒,为了我们家好,请你离开我儿子吧。不是我非要干涉你们的感情,就当是我求你了。”
路清酒恍然想:顾晨飞和吴娜,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敢和宁微撕破脸为自己“出头”,却不敢在江潋川面前为自己挡酒。
一个对自己下命令,却不敢得罪江家宋家半分。
对谁有绝对的优越地位,可以用下巴看人,又会被谁碾压,需要卑躬屈膝,他们心里一清二楚。
但他不在乎。
只要和江家关系亲近,早晚能漏出点消息。只要对江家有怨恨,就有他煽风点火的空间。
“阿酒……”
曾安的眼神中,有和顾晨飞一模一样的小心翼翼。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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