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样的眼睛:“……你没道理救我。”
“嗯?你这么聪明还想不明白啊?”江潋川明知被监听的风险,竟然声音越来越放松,隔着电话和他聊了起来,“端木棠被我大哥讨厌,最多就是点生意上的损失。你一无所有的,被我大哥盯上岂不是要没命了?一个强,一个弱,我当然救弱的那个。”
路清酒想起那天晚宴,江潋川指着别墅群里诡异的红色钟楼,笑着问他恨不恨江家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傲慢。
他那时对江潋川满心戒备,不敢细想话里的含义。此时却忽然真切地感受到,没有实权的江家二少,和他大哥完完全全是两类人。
“……谢谢。”
“先别谢我,我自己都快死了,不一定救得了你。”
路清酒心里咯噔一声,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触动,嗓音也惊慌起来:“你怎么了?!”
“哦,我刚才电话里骂我大哥是傻子,他回来的时候肯定气疯了……你干嘛这么紧张?”
“……”再担心江家的人一次,我就是傻子。
路清酒平复呼吸,正不知道该如何结束通话,就听江潋川笑着说:“你是世界上第二个为了我紧张的人了,葬礼那天可千万要来啊。”
“……”行了,知道了,你闭嘴吧。
端木棠约他见面,约在了路清酒十分眼熟的一个会所。
走进去,路清酒发现连包厢都是一模一样的。
是他那天算计康柏楠,说他对江家有二心,告发给江潋川的地方。
地方是谁选的?怎么会这么巧?
就好像刻意唤醒他的回忆似的。
端木棠终于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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