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试试。”
既然镇长都开口了,晏云清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看看那边无所畏惧的老太太,晏云清心里苦笑,却还是走到她身边。
“奶奶,你是哪个村的?”
看到她走过来,老太太也不喊了,警惕的打量她一眼,“渔金村。”
“哦,你跟我来,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这边帮你记录下来,书记去市里开会了,不在办公室。你在这边等也没有用。”
愿意交流,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最怕的就是一直哭闹,不把书记逼出来就是不肯走的那种。
“我不,我就在这边等,什么书记镇长的,不把这个事给我解决,我就不走,我们渔金村没人了吗?啊?村支书关广州收礼、公款吃喝,对我们老百姓反映的事情不闻不问,害得我家老头子跌下来,断了两根肋骨,就没有一个说法啊?”
“才当支书多长时间啊?被林福源喊到家里吃了两顿饭,送了点烟,就把他儿子安排到村里工作了啊?一个初中都没有读完的,还入党呢!我要举报,关广州,贪污受贿,身为村支书,兼任队长,每年还拿六千块队长工资,我们渔金村好几个干部都这样!你们镇政府有没有人管啊?”
晏云清只说了一句话,那老太太倒是肺活量极好的回了好几句,嗓门极大,估计整个政府大楼这会儿都听见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跟我来。”晏云清想要扶起老太太,可对方却死活瘫在地上不愿意起来,拉扯间还差点把她自己给推地上去。
“我不走,你别拉我。”老太太想要甩开晏云清。
“行,我不拉你,你别吵吵,这里不是菜市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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