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岚一呆,下意识喊了一声:“周、周绵?”
说起来,他确实几乎没有叫过周绵的名字,以前他是大阴阳怪气学家,见面就是“周主席你好啊”“周主席又见面了”,后来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一点,他还是习惯了叫周主席。
他喊周绵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会无意识地把后一个音拖长,带着一丝像是鼻音的尾调。
听起来就有些……
柔软。
周绵的瞳光闪了闪,低低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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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时候,全天自习课,鱼岚不想在教室里睡觉,中午放学之后就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校门。
……被抓到再说。
反正周绵肯定不舍得看他被留校察看的。
鱼岚站在树荫底下给郑宇宣打电话,约他出去鬼混,“我下午不上课了,出来玩吗?”
郑宇宣说:“你来我家吧,我妈刚蒸了一锅螃蟹,一块过来吃。”
鱼·海鲜爱好者·岚一口答应:“行!”
鱼岚打车去郑宇宣家的时候,他的爸妈已经回去上班了,家里只有郑宇宣一个人。
桌子上摆着一盘金黄色的大闸蟹,香味浓郁扑鼻,让人看着非常有食欲。
郑宇宣看了他问:“你又逃课了?你不怕你们周主席收拾你了?”
鱼岚一边揭开螃蟹壳,一边用生无可恋的语气说:“别说了,我可能要坐大牢了。”
郑宇宣惊了:“啊?怎么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我还没跟周绵说我俩信息素的事儿,上次我易感期,他把他的校服给我了,一直放在我宿舍里。”鱼岚吃掉一口蟹黄,“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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