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一点小病小痛他都不想耽误,生怕出现问题。
贺彰煮的蛋奶粥甜到腻。
他可能在做菜这方面真的没什么天分,顾长霁也没有特意给他留面子,直接点出来粥的问题。
贺彰说:“我下次注意。”
求知的态度倒是很好。
顾长霁吃了早饭,像往常一样去地铁站排队。他穿得格外厚,围巾把脖子包得严严实实的。
肖胥容险些没认出他来,听到了他说话声音不对,才说:“你感冒了?”
“是有点,”顾长霁不好意思说自己踢被子,“这两天降温有点快。”
“是啊,”地铁来了,肖胥容先进去,帮顾长霁腾了个小空间出来,“最近很容易得流行感冒,一定要小心别加重了啊。”
顾长霁就觉得这个小弟弟很暖心。“可惜了,不能去你家吃海鲜锅。”
“这有什么,”肖胥容偏头看他,笑了笑,“反正我妈经常要给我寄的,下次吧。”
顾长霁想到贺彰没有这个福分,不由得笑出声。
“怎么啦?”肖胥容和他一起并排靠着,“总觉得你这段时间笑的比较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顾长霁笑着摇头:“没有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老婆,他海鲜过敏很严重,这些东西,碰都不能碰。”
肖胥容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了,安静了好一阵子。
剩下顾长霁自己一个人愣神,反思着怎么现在他叫“老婆”两个字,也越来越顺口了。
顾长霁上了半天班,开始觉得嗓子眼也卡得难受,不仅自己集中不了精神,还老咳嗽影响一起工作的人,干脆提前早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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