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沿,想起来吴英秀刚刚和那些人吹嘘的“琴瑟和鸣”,叹了口气。
还不知道明年离婚的时候吴英秀能是个什么态度。
现在她这么喜欢贺彰,到时候一伤心,肯定会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罪于贺彰。等之后到了公共场合,说不上阴阳怪气讽刺吧,但抱怨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对贺彰来说有点不公平。
顾长霁想,要么到时候,还是由他来当负心汉的角色,把贺彰甩了。这样顶多就被吴英秀臭骂一顿,她也无可奈何。
下午贺彰带着东西过来探望,见她睡着,就坐在床边剥橘子。
顾长霁说:“你还真自觉。”
贺彰伸手递了一瓣儿给他,示意他拿走。顾长霁以为他是要喂自己,脑子一抽张嘴过来接。
结果他嘴还没碰上呢,贺彰马上把橘子瓣抽走了,塞回自己嘴里。
顾长霁:“………”
“你幼稚不幼稚,现在小孩子都不玩这个了。”
“现在小孩子也没你这么容易上当。”
顾长霁刚要发作,想起来吴英秀还睡着,压低了声音说:“你给我等着。”
晚上贺伊人也过来,说要陪着守夜,吴英秀笑着说:“你可别抢了长霁的活,他本来想做这个的。”
“我才不想陪,”顾长霁说,“我妈晚上睡觉睡沉了,还喜欢打呼的。”
吴英秀笑着呸了他一句,拿手边的小果子砸他,被他接个正着。
贺伊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还是我陪着你吧,长霁毕竟是男人,没那么细心。”
“奇怪。”
顾长霁系上安全带,忽然听见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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