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要离婚

方便的，两个人却都没什么异议。
    等贺彰按时间走了，顾长霁心情复杂，像是解脱了，又像是坠入了新的情绪里。
    总的来说，从他们回来给外公祝寿开始，就有哪儿不对劲了。
    顾长霁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但实际上，在贺彰心里，可能什么都不算。
    欢欢舍不得贺彰走，伤心了好一会儿。她问顾长霁：“小叔叔，你和小婶婶会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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