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努力地回想,隐约记起在百年校庆的那天,贺彰拉琴时用的其实是左手。他看的那场音乐会,贺彰也是用左手拿着指挥棒。
为什么没有早发现这一点?
还是那时他太被贺彰的气场吸引,所以才没注意到?
“那贺彰小时候被家暴的事你也不知道了?”
顾长霁睁大了眼睛:“什么?”
“他爸因为不能再弹钢琴,所以有了暴力倾向,对贺彰和他妈妈家暴了整整五年。贺彰本来用的是左手,他爸爸失去的也是左手,所以……”
这件事就像个核弹,让顾长霁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出来一片废墟。
他猛地站了起来。
从唐徵羽那儿打听过,所以知道贺彰的童年不幸。但他唯独想不到自己的猜测会被落实。
是啊,连老婆都打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软弱的孩子?
“家暴”这个字眼,他只在心理学相关的书籍里,和新闻事件里看到过。他从来不敢设想这件事会实实在在发生在某一个人身上。
又正好是他名义上的枕边人。
贺彰什么都没告诉他,他能理解,这种事连多年旧交都不一定能知道,更何况他这种半路的朋友。
偏偏吴圆一清二楚。
他是想了解更多贺彰的过去,但绝不是从吴圆嘴里。
“你可以走了,”顾长霁捏了捏眉间,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了,“把门带上,谢谢。”
吴圆是哼着小曲儿离开的。
下午四点,刘曦开车过来,接他去看工作室的落址。
这两天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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