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偶尔和他聊天,也都是聊壮壮。
壮壮似乎每天都能长大一圈,爱吃肉,现在渐渐地喜欢磨牙了。顾长霁有时候拿手指去逗她,就会被她抱住咬,最严重的一次,差点咬出血来。
他连夜跑去打疫苗,被医生说了一通。
回到家里的时候,壮壮正躲在角落里,怯怯地,用一双骨碌碌的大碧眼看他。
顾长霁叉起腰,想要训斥她,又不忍心。只能指指她的鼻子,又指着被包起来的手指:“痛死了。”
“你和贺彰一样是属狗的吧。”他愤愤地说了一句,转念又想起来,“不对,我也是属狗的……”
他拍了自己被包大了一号的手指,发给贺彰看。贺彰难得回复得很快:怎么回事?
顾长霁跟个晒儿子的老母亲似的,反而开始炫耀起来:壮壮刚给我咬的。
贺彰:………
贺彰:你确定要一直叫她壮壮吗?
顾长霁:怎么了?你现在才有意见?
贺彰:我一直很有意见。
顾长霁认为自己成功地呛到了贺彰,心满意足。
而和他差了几个时区的贺彰,心绪起伏,拿起了手机又放下,反复几次,最后无奈地笑了一声。
好消息是刘曦的好友神通广大,还真给他拿到了票。坏消息是这次演出的售票采用的是抽签制,即便用高价也难以买到合适的转手票,最后抵达顾长霁手上的,是张排在后方接近走廊的听席。
“不能弄到一层的?”
刘曦比了个耶的手势。
顾长霁:“……你耶个屁。”
“这是二啦,二!”刘曦收回手,“鬼知道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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