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高兴?”
“等等……”顾长霁没想到是这个发展,“吃什么饭?他还和你妈变成好朋友了?”
贺彰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他正在努力压制着心里汹涌的不愉快,怕显露在表情上,于是只冷淡地“嗯”了一声,拿起蔫了半瓶花的花瓶出了门。
顾长霁一个人坐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来来回回地思考吴圆的事。
都和贺伊人一块儿来听音乐会了,这算什么?明明连他这个正牌女婿……算是女婿吧,连他都没喊,却和儿子的前男友一块儿来?
但转念一想,顾长霁又觉得自己的脑子是被炸坏了。贺伊人应该是不清楚这俩人关系的。
那么就是贺彰的问题了。他到底是想怎么样,是还和吴圆闹着意见呢,还是打算重归于好呢。嘴上说着自己不会再给吴圆机会,那边又暗度陈仓,现在都带着前任来找现任吃饭了!
他倒是不反对谁和前任重修旧好,但贺彰这眼光是从贺伊人那儿遗传的吧,也太差了。
或许应该把离婚的事提上日程。
他觉得耳朵里不安分地鸣叫了起来,连带着一阵头晕眼花,紧接着胃里也翻搅起来,这回是真的有点想吐了。
恶劣的爆炸事件发生以来,整个城市前所未有地紧张。直到策划这场爆炸的凶手被捉捕归案,才让居民们惴惴不安的心脏暂时落回了肚子里。
瓷娃娃顾长霁在病床上躺了两天,这会儿能出院了,恨不得敲着锣鼓扭秧歌庆祝。
贺彰给他拿了平时的衣服过来,他伸了伸懒腰,觉得躺久了腰酸,喊住了贺彰:“劳驾,帮我捶捶背行吗?”
见他没反应,顾少爷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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