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在女主人公含着泪的笑容中,电影结束了。
“你觉得怎么样?”贺彰问他。
“有点离谱。”
贺彰失笑,他以为顾长霁看那么认真,一定会有什么感想。
“这样的情况太绝对了,嗯……怎么说,道理是对的,但是太刻意了,我不喜欢这种。你很喜欢?”
“我觉得配乐很好,很经典的配乐,里面有一段幻想即兴曲的变奏,和电影里完全没有台词的那一段镜头很贴合,很有戏剧感。”
他这么一说,顾长霁也有了印象。他恍然大悟,还觉得有些有趣,就这么枕在贺彰的腿上,摸了半天遥控器,搜索了刚刚那个电影的名字,让贺彰继续给他讲。
贺彰难得有这么充沛的耐心,有问必答,哪怕是很无厘头的问题,直到把这小祖宗说得犯了困。
辛辛苦苦把人搬到床上,壮壮也轻手轻脚地过来,趴在顾长霁脑袋旁边睡着。贺彰摸了摸壮壮的头,又摸了摸顾长霁的头,看着这父女俩一样的睡姿,不禁笑了笑。
顾长霁真是个天生就适合被好好保护的人,他也确实是这样长大的。得天独厚的家境,恩爱的父母,干净的生活,才会成长出这家伙现在的模样。
任性,直率,招人疼。
他在大猫和小猫的头上都亲了一口。
“晚安。”
——
贺彰出差,顾长霁的生活重新陷入了枯燥之中。
在顾长霁把“大嫂”这个名头安在朱白思露身上之后,很多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微妙。
人的八卦之心无穷无尽,有几个女性职员和朱白聊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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