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看这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
讲台上醇厚的女中音骤然一停,穿着褐色套装,神情严肃的中年女老师眼神犀利地往窗户这儿一扫,蹬着高跟鞋出来,冲两个坏学生严厉道:
“罚站还交头接耳不老实!晚自习之前到语文课代表那儿把《滕王阁序》背下来,背不出来就抄三遍!”
这位王老师是他们的班主任,刚刚从教导主任手中把他们领回来,憋了一肚子火。
她显然还没撒够气,眼神如鹰一般,正看到教室后排两个睡成一滩的同桌。
王老师手中一对粉笔头“咻”一声出手,如有高精制导般,准确砸中两个脑瓜顶,一箭双雕!
“啊!”
“哎哟!”
两位同学双双醒来,迷茫地看看对方,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校服。
“张海洋!”王老师厉声喝问:“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这两句是什么意思?”
张海洋同学条件反射噌地站起来,张口无言。
他已经读到海洋生物博士。这就意味着除了生物,高中的大部分知识他都还回去了。
“上课睡觉。”王老师踱回讲台:“你要是什么都懂了,我搭个床让你睡!”
“罗画月!”王老师又把张海洋的同桌叫起来:“你说!”
教室外,容逸为双眼迷茫的姑娘捏一把汗。
“星分翼轸,地接衡庐……”罗画月梦呓一般喃喃:
“就是说豫章曾经的郡府,洪都如今的都督府,在星象上对应着翼和轸两个星宿的分野,地理上衔接着衡山和庐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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