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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哧笑出声:“小艾同学,你倒是学学你的同名同学,我一喊你,你得应我呀。”
半晌,那边传来一声嘶哑低沉到不像人类发声器官能发出的声音:
“哎。”
沉浸在甜蜜情绪中的容逸猛然被这一声吓得汗毛竖起,明明身在温暖的室内,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你嗓子怎么啦?”她问。
一阵沙沙声后,镜头转到另一片沙地,上面写着:
水土不服扁桃体发炎了,说不了话。
这样啊。容逸又说:“那让我看看你。”
又是一阵沙沙声,镜头转向沙滩上的另一行字:
水土不服,脸上过敏了,肿的跟猪头一样,丑,不让看。
容逸在心里给小男友可爱、可靠、信息秒回等一系列前缀上又加了个形容词:
身娇体弱。
论出差,她可是家常便饭,国内国外什么地方没飞过,也没见她水土不服把自己搞得这么半死不活过。
容逸听着海风呼啸,心疼起来:“生病就别在外面吹风了啊,去酒店里一样可以视频的。”
镜头忽然拔高——原本的视角似乎是蹲着的方便在沙滩上写字,现在视角忽然变成站着的了——不过,也过于高了一些。
容逸原以为,又可爱又娇弱的小男友顶多也就一米七多点,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样子,没想到画面视线一直升高到了近两米多!
他是把手机举头顶上了吗?
保持着这个视线,画面往前走去,最后停在海浪拍击的边线处。
视线又下降,速度有点快,刚刚酒醒的容逸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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