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们的需求有了一个船无法完成的前提:就是这个需求不能是船完成的,否则在我们看来,一切都是陷阱。”
“咕——”
动脑会消耗能量,容逸有了合理的猜测,也更饿了。
“那怎么办?”罗画月抱着膝盖抵在空空如也的胃部前后摇晃,焦虑地说:“我们可以趁不是饭点的时候,避开人群,溜进餐厅偷点吃的吗?”
容逸正在思考这样做的可行性,忽然听见老人沧桑冷静的警告:
“我劝你们不要。”
容逸循声望去,发现船舷上不知何时高坐着一位干瘦的老者。
和泳池派对上衣着鲜亮时髦的人们不一样,他穿着破烂脏污到看不出颜色的布片儿,头上戴一顶破烂草帽,手中的鱼竿儿就是用不知从哪儿拿的铁棍和衣服上拆下的棉线粗陋制成。
就是这样一位比他们三个不快乐乞丐还像乞丐的老人,在欢乐气氛的烘托下,竟凭空生出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仙气儿。
张海洋低声疑惑:“我靠,哪儿冒出来的‘高人’?”
容逸吃过被副本诱惑的亏,对莫名出现的人和事都非常警惕,她站起身,礼貌地上前询问:“冒昧问一句,您进入游戏,是为了怎样的愿望?”
这是个只有玩家才能答上来的问题。
老人从草帽下斜乜她一眼,松弛耷拉的眼皮底下,一双黑眸亮的惊人,哑着嗓子低笑:
“我没看走眼,两轮玩家了,终于有那么一两个脑子清醒的。”
这话信息量极大,容逸像漫漫长夜中看到了曙光,心跳加速。她抚住胸口,依然保持着警惕:“请您先回答
第10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