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没什么危害性。”
话题被他一带而过,容逸闻了顿香,又被他带去乒乒乓乓比武。殷悦天资卓绝,门内弟子没有他的敌手,平均五招之内就能解决一个,弄得鼻青脸肿的弟子们一个个都在传,殷悦许是失恋了,不然从不以武欺人的大师兄今天怎么热衷于揍人,还是拿他那柄破剑对阵他们的本命法器,打的人又无力又懊恼。
容逸如愿升到了中阶技能,只差一点经验就可以“说话”了!
然而殷悦就像知道她的最终目的似的,恰停在那一刻,收剑入鞘。
容逸:……
运动了这么久,殷悦依然如仙人般浑身清爽干净,一丝汗意也无。
“轮到我了。”他回到自己房间,从书架上取出一副地图:“我母亲现在何处?”
透明的手指指向“相思门”。
殷悦点点头:“今日已晚,明天出发。”
出发?去相思门吗?而且你一个修仙人士,难道还要睡觉?
殷悦当然不会在意她有什么疑惑,把剑往墙上一挂,盘膝在被褥都没有的床上坐下,闭目调息。
约一刻钟后,他睁开眼,手指微动,一柄匕首从书桌处飘来,他捋起袖子,让它在胳膊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容逸看到,那肌肉和青筋雕琢的、具有男性线条美的胳膊上,横亘着数十条狰狞的割伤,有深有浅,有的已经和肤色相差无几,有的堪堪结痂。
这家伙有自虐倾向?
只见他将伤口撑大,用瓷杯接了半杯浓稠的血,在伤口上封了个决。
随后,他又在伤口上撒了些药粉。但这药粉看起来并不是疗伤用的,因为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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