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哭累了,又有点醉,无力的靠在司墨怀里,司墨拍着她的背,帮她理了下两鬓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晚晚,我想当年你的母亲也一定跟你是一个想法,她用自己的生命把你护了下来,一定是想要你带着她那一份好好的快乐的活下去,而不是这么痛苦,如果这样,你不仅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也是对你死去的母亲不尊重。晚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墓园吗?”
司墨忽然提起了一个话题。
姜晚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
司墨又抽了两张纸帮她擦眼泪,边擦边说:“那一天我是去看我弟弟的,你可能不知道我除了景嫣景轩这两个弟弟妹妹以外,还有一个二弟,他小我三岁,但他十六岁的时候拉着我去野泳意外去世了。我当时拼命的救他,可还是没有拉住他,你知道事后的我有多么痛苦吗?我那时候的想法跟你一样,我想要是死的是我该多好?我疯狂的自责,恨自己没有救回他。”
姜晚彻底听愣了,怔怔的看着司墨。她完全不知道司先生竟也经历了跟她差不多的痛苦。
司墨眉眼间凝着沉痛,但他比起姜晚更多的是一种内敛的坚强,他缓缓的续道:“我想我当时的处境应该就是你妈妈那种了,对于我们保护者一方来说,护住被保护者是我们最想做到的事,而你妈妈成功了,我失败了,那种痛苦不亚于你失去母亲,但我还是走出来了,因为我知道我弟弟也一定希望我好好活着。”
他温柔的摸了摸姜晚的小脸,薄唇微勾,无声的力量传递到姜晚心里,“所以别再自责,坚强起来,带着你妈妈那一份好好活着,活得精彩活得积极才是不枉她护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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