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药穿着校服走过来的高大少年,眼眶有些湿湿的。
怎么了?
贺君持微一皱眉。
柳韵张了张口:君君,妈妈看到樱樱了。
起初听了这句话,贺君持没什么反应,眼底情绪有几秒变化,过了会,眯起眼看向走廊的出口。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的侧脸,眼底情绪沉郁。
贺庭怀下了班回来,就看到妻子坐在客厅沙发里,看起来情绪不高。
老婆,体检结束了?结果怎么样?
贺庭怀看了眼从厨房出来的刘妈,刘妈也讳莫如深,于是重新回头过来:怎么了,你们广场舞领导又训你了?
柳韵这两年迷上了广场舞,有空没空就跟着一帮认识的闺蜜们去公园里跳。
柳韵擦了擦眼,把下午的事说了。
我对不起我的闺蜜,明明她走之前答应过要照顾好樱樱的。
南樱的母亲宋沁甯和柳韵是大学同学,宋沁甯在南樱五岁时就病逝,柳韵原本把南樱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谁能想到,后来发生了那种事。
贺庭怀也愣住了,看了她好一会,确认似的问:老婆你没看错吧?
柳韵擦泪的动作一停,看向他:你是说我老眼昏花?
没没没。贺庭怀赶紧说:小小不是都离开好几年了吗?
从南樱的爸爸意外去世后,他们就把南樱接回家准备办抚养手续,可还没等手续办下来,南樱在医院里就不见了。
最开始那几年他们到处找,甚至还登报找人,但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独自一个人偷偷跑了,一走就是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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