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念道,修长的手指在净水器上面轻轻按几下调温。
滴滴几声。
南樱的胃是前两年被折腾的有点严重,但不至于严重,这段时间总是被他弄得好像自己已经得了胃病一样。
窗外秋高气爽,天色湛蓝。
少年身高比她高了一个头,迎着光,眉眼干净,鼻骨高挺,额前发丝干净,微垂着眼眸盯着机器,专注而又耐心。
我又不是得了胃病。
宽敞的厨房里十分安静,只有他们两人,南樱有些别扭,小声着说。
贺君持偏头看过来,漆黑眼尾微微上挑。
想起上午的时候,贺君持对阿姨说的那些话。
于是深吸口气,对他说道。
我觉得你吃饭那会话有点重了,阿姨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贺君持反应了两秒,回她:那你吃出胃病复发进了医院,阿姨更愧疚。
所以这个恶人,我来当就行。
贺君持继续开口。
南樱不想被看做病人特殊照顾,也不想因为她一个人让别人也吃不好。
他都了解她。
这种被完全了解与照顾的感觉十分奇妙。
又让人容易误会。
是出于朋友,还是
南樱卷曲的眼睫毛微微垂下,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也不想去探究那些复杂的感觉,清冷漂亮的面孔上情绪不显。
机器响了声,贺君持回头把杯子盛满递向她。
八十几度的温度,依旧烫烫的。
南樱皱眉:我不喜欢喝热的。
所以你胃老不舒服,以后改了,尽量喝热水,毕
第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