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似乎用力地吞咽了下。
南樱微屏呼吸,正要开口,忽然旁边的门被人打开。
小小呀,干妈想问你明天吃不吃
柳韵的声音传来,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两人都扭头过去。
柳韵呆站在原地,很快贼贼的一笑,反手关门:对不起干妈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然后,走廊里隔着们都能听见柳韵难以压抑的尖叫:阿姨!阿姨!快猜猜看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南樱的脸顷刻间全红了,深吸了口气:还不从我身上滚下去?
贺君持偏头看她一眼,挑挑眉,很快起来,却又语调贱贱的问:要不要我拉你起来?
滚。
干妈看到了,干爸肯定也会知道了。南樱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抬眼瞪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罪魁祸首。
贺君持坐姿挺随意,长腿微敞,笑得肩膀发颤,还特别淡定懒散地回了句:不是迟早要知道吗,小时候咱两还定了娃娃亲,忘了啊?
这种事大人们虽然经常念叨,但小孩子谁会当真。
南樱没他那种风雨不动的功力,起身跳下床把人赶走。
果然,第二天,从柳韵到贺庭怀再到阿姨,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不少。
虽说谁也没有直接问,但这跟把我看到了写在脸上没有任何分别了。
南樱气得白天晚上都锁门,不让某个人半夜进来。
在家装了三天,终于能回到学校解放一下。
元旦节假期过去,又上了一个月左右的课。
在外人看来,许是托了南樱亲自辅导的福,贺君持进步的很快,尤其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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