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双眼定定地沉默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一点被发现的情绪都没有。
南樱手指捏紧被子,移开眼去,低声问:你怎么来了,还不回去睡觉?
贺君持定定地看了她两秒,眼睫轻垂,忽然抬了手,拇指压住无名指作了一个剪刀的手势伸在她面前。
南樱呼吸一滞。
小时候,他们有次玩石头剪刀布,贺君持胜负欲强没让着她,她出剪刀的时候他出石头,那局她输了,做了一个对她来说挺丢脸的惩罚,事后就跟他闹了别扭。
闹了还挺长的时间,说什么也不理他,贺君持追着她道了好几天歉她也不理,最后他没办法,在体育课间慢吞吞地挪了过来,默默对她出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后来,他们再闹了别扭时,这就成了求和的信号。
南樱缓缓眨了下眼,鼻尖忽然一酸。
她听见贺君持轻叹了口气。
他缓缓放下手,一手撑着床,微微倾身,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用微微嘶哑的声音低声说:别憋在心里,告诉我行吧?
南樱垂着眸,抽泣了声,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他的手。
贺君持垂眸看看她,又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轻轻握紧。
贺君持。
南樱望着他,闷着声开口:我想搬出去。
在贺君持要张口时,她打断他,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不想被太多人关注了想放松放松一个人。
贺君持静静看着她,过了会,才出声:能不走吗?
南樱沉默了几秒,才说:求你。
南樱从没有,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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