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我发压岁钱还没超过五百块,就当你替我多要点了。
这个混球。
贺老爷子拉了拉脸,斥道:你个臭小子,真不愧奸商。
爷爷,你太偏心了,给我们几个就一千块,给他就一张信用卡!有小男孩不信邪地反复数了数手里的红包,然后幽怨地叫道。
贺老爷虚虚地瞪了一眼小男孩,说道:爷爷就偏心怎么啦,你要是个小姑娘,爷爷也心疼你。
在场的人无不笑出了声。
没办法,最后南樱只好接受了那些压岁钱。
总之一顿饭吃得很是热闹。
比回老家时还要热闹的多。
等回家时,已经是快过十二点。
刚从热闹里回来,南樱洗过澡后还有些睡不着,干脆下床从上衣口袋里翻出那些红包,趴在床上数起来。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睡了?
南樱偏头看了眼,又懒洋洋地回过头来,没有搭理。
知道他只是象征性地敲一敲,她也没有反锁门的习惯。
果不其然,下一秒,门把手转动,那人堂而皇之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么晚您有事啊?
南樱趴在床上眼也不抬地问,细白的手指里还捏着厚厚一沓的红币在数着。
十足的小财迷模样。
房间内开着恒温,少女穿着浅薄的棉织睡裙,一双细白的小腿交替晃荡,在灯光下发着暖玉般的光晕。
她洗过澡不久,黑亮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有部分散落在纤细的手臂之间,乌黑柔润,与白皙的手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头发似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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