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去了游乐场。
像普通情侣一样。
因为那时候他玩得过了火,元若生病了,他说要补偿她,元若说,那就作一日情侣,让他陪自己去游乐场,去看电影。
有一股浓烈如硫酸般说不出的情绪,从他的心底一直流到脑海,留下烧灼后的痕迹。
那时候元若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知不知道那天是七夕?
是巧合?还是暗示?
而自己在七夕的第二天,在他们“一日情侣”的第二天的晚上就叫来了白瑕……
本来那一天,那一夜,都是多么的美好……
他想起那艘在芦苇荡里摇曳的小船,想到她塞着跳蛋跟在他身边,想到他们在魔高窟一片漆黑旁若无人的做爱……
想到摩天轮上的拥吻,还有电影院里的放肆……
从那天白瑕离开到现在,他还没有射过。
而此时此刻,因为回忆里元若的身体和表情,他的分身又肿胀不堪。
起身反锁了隔间的门,坐在沙发上掏出自己的阳具。
他有点羞耻。
已经很久没有自己撸过了,因为他不需要。
这一次又因为元若硬了,白瑕没法帮他弄出来,会不会别的女人也不行,那自己行不行?
易世包下了摩天轮的一整间座舱。舱室很大,他还记得元若刚刚迈进来时,看着眼前宽敞的舱室,眼睛亮了几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知道她喜欢什么,那天在游乐场她整个人是放松而快乐的,那些设施,她是发自内心真的喜欢玩,这个总没有必要演戏了吧?
摩天轮座舱里没有安装监控。
障碍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