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自己也应该有所付出。
比如为了他去克服,去战胜自己的阴影。
他可以为了自己去做他不喜欢做的事,那么她也应该可以。
青落高估了自己。
欧美人玩的这些,对于她这个“没见识”的亚洲人来讲,有些过于重口了。
更何况这是在“自由”的阿姆斯特丹。
1708的SM道具都是偏“少女心”型的,虽然没有粉红色的手铐脚铐,但所有的道具都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女性为前提而准备的。
那时他们的合同上有写,不可以留下不可逆的伤害。
她是被蒙着眼睛踏进这间地下室的。
有阴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寒战,本能的不舒服,想要退缩。
张了张嘴,还没能出声,嘴里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有人在绑着她的双手,她知道是易世,只有易世,可是眼前的黑暗让她看见了更加恐怖的东西,她微微发抖。
她被抱起来放到了一个平坦的台子上坐着,双手上举,吊了起来。
有人在解着她的衣服。
上衣的扣子解开,内衣被从双乳之间剪断,皮肤裸露在空气里,有些彻骨的寒冷。
一条裤腿被脱了下来,另外一条褪了一半,整条裤子半挂在膝间。
然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下面。
不是男人的肉体,因为那件东西十分冰冷,并且有些刺人。
阴部有些针扎的感觉,青落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手腕被带动,竟然也感受到一阵刺痛。
她不敢再动。
想问,问不出声,想看,什么也看不见。
阿姆斯特丹—地牢篇(SM,本周第一篇,大粗(2/9)